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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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桌几上堆滿了色味俱佳的美味佳餚,一眼望去就能分辨是極為高檔的食材,
少說也有臂長的龍蝦被一剖為二,剁到細碎的蒜末與蔥花在橄欖油中拌炒出香氣,淋在龍蝦上再撒上濃郁的奶酪絲,最後再刨上名貴松露放進烤箱焗烤成金黃,這若放去高檔餐廳,沒有噴掉一整周薪水絕對享用不到,而眼前像是不用錢似擺了五六尾。
諸如用手掌長的大明蝦去製作的炸蝦天婦羅,上頭舖滿衝鼻辣味的剁椒… 光看就色紅鮮香的白嫩魚rou... 而能供十多人享用的青醬奶油義大利麵乾脆整鍋端來,連裝盤都省下來,打至細碎的羅勒與松子散發出撲鼻香氣,拌著醇厚的奶油醬汁讓人忍不住盛滿一整個餐盤。
其它快比臉大的肥美生蠔、rou質軟嫩不帶腥騷的小羊肋排、新鮮干貝蝦仁炒蘆筍、孜然烤rou串...
各式道地的海味或是散發香氣的珍饈美饌,勾動著所有人的食欲。
這些堪比米其林餐廳的料理,居然都是龍也做的?!
「不用意外,我的卵蛋可不會憑空製造jingye,
「雖然本人的恢復能力遠超於常人,但得攝取常人數倍的營養才足以應付如此激烈的體力活,當你每天要消耗不下於數場馬拉松的激烈運動,那學會烹飪幾道料理也就再自然不過,這種小事若還要等人伺候,我東龍也早就餓死了。」龍也哂然笑道。
這不禁讓我不禁感到訝異,還以為他是那種使喚著女孩們下廚的傢伙。
「別提了,我也想過讓這一票丫頭替我燒上幾道好菜…
「結果上次差點把東家老宅給燒了!」
龍也一臉後怕地看著眾女孩,畏若蛇蠍的神情像是看到一眾瘟神,看得蓓兒凜花等人不敢抬頭直視,這讓我不禁好奇到底她們闖了多大的禍,才讓這個男人露出眼神死的決然感。
想想我這間溫馨小房間還在繳著貸款,
或許,不讓她們下廚是對的…
「來… 嚐一口味道看看。」龍也叉起一塊彈牙的龍蝦rou到我面前。
「不,我我… 我不餓。」我違心地將臉撇向一旁。
打從昨日在學校裡用過午餐已經超過大半天沒有進食了,加上往來警局間的疲於奔命,更是嚴重透支掉掉體力,雖然睡完一覺補充些精神,但肚子早已空空如也,渴求食物的飢餓感正一點一滴消磨著意志力。
但再怎樣飢腸轆轆,我卻提不起半點胃口。
當身體被牢牢綁縛在桌上,全身最羞恥的部位盡數曝露在眾人面前,想伸手遮蔽都做不到,一想到要以如此任人魚rou的姿態被人喂食,就心升起令我難忍的屈膝討好之感。
「既然小璐堅持,我也不勉強妳… 來,雌小鬼換妳吃。」
「我才不是雌小… 唔唔。」
龍也將龍蝦塞進嘴裡,正以為他要自己咀嚼之際,卻猝然地扳起依偎懷裡的白麗臉蛋,無視女孩掙扎扭動,強行將食物喂進她的小嘴中,在渡過蘸滿奶油醬汁的rou塊後,男人沒有罷休地品嚐起那道好強的朱唇,再用靈動的舌尖撬開皓齒,仔細地侵犯著口腔內的每一處。
“啵… ”
被吻到短暫的意亂情迷,白麗好半晌才緩過神來,恨恨地用肘尖往男人胸膛頂去,龍也故作浮誇地怪叫出聲,此舉果然讓生怕又被母親嗔怪的女孩強作乖巧,逗得龍也哂笑著又捉弄她數次。
反覆戲弄幾回後,白麗氣得鼓起腮幫子再也沒了大小姐的脾氣,俗諺果然沒說錯,烈馬總須惡人騎。
「對了,我挺好奇小璐到底夢到什麼?」
話鋒一轉,龍也將話題又帶回我身上,讓我怔愣了一下。
「妳睡死的那段期間,身體扭得可激烈了,要不是手腳綁住早就摔到桌下,嘴裡叨唸著不停,什麼我還要,什麼再用力點,客廳裡都是小璐妳叫春的聲音,聽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再偷偷告訴妳一件事,
「雖然躺著的妳自己看不到,其實妳的yin水早氾濫到從桌上滴下地板的程度了,嘿嘿… 在場的女孩們,她們都可以作證喔。」龍也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噫!
墨凝香與翊鳳望向我的神情欲言又止,最後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女孩們假裝埋頭吃著盤裡的食物,偶爾憋不住才發出令我無地自容的咯咯輕笑。
白麗更一臉蔑視地在地板上輕刮而過,只見她指頭輕闔間,拉曳出一道道讓人百口莫辯的稠滑水絲。
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想讓妳補充點營養再來玩的,但看來小璐已經按捺不住慾火,要不...。」龍也嘴角輕笑地說道。
「... 我,我吃就是了!」
再也承受不住如此難堪的場面,以近乎嘶喊的音量打斷龍也的話,努力敞開著嘴巴,像是池溏裡爭食的錦鯉乞求著主人的喂食。
修長的手指優雅地切了塊鵝肝,蘸著紅酒香氣的稠褐醬汁送入我的口中。
甫一入口,鵝肝腴美的脂肪猶如霜淇淋般在舌尖上融化,順著無數密佈的乳凸味蕾,擴散至舌瓣乃至整個口腔,負責味覺的細胞猶如注入生命,唇齒間瀰漫著濃郁又帶點微酸的滋味,吞入喉裡不到半秒,大腦便催促著渴求更多。
... 哎呀!真香。
像頭暴怒的小野貓張舞著爪子,卻發現眼前遞到嘴邊的rou泥滋味似乎很好,
自從十數年前全球糧食供應無預警減產後,物價隨之飛漲便從未再嚐過高檔的食材,這口鵝肝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進入食道後引發連鎖的飢餓反應,腸胃意識到許久未曾蠕動,悶雷般的低鳴在肚皮下咕嚕作響,我羞窘地再次張著小嘴,讓龍也笑意盎然地喂進一口又一口的食物。
隨著飢腸轆轆之意稍減,與飽食共生的慾望再次悄悄滋長,
經過徹夜的煎熬,膣裡的跳蛋彷彿化為身體的一部份,在口腔咀嚼的同時,下面那道飢渴難耐的小嘴,也不停歇地汲取著跳蛋的震動,腦袋裡某種信念愈發崩壞。
或許像這樣,xiaoxue隨時流著愛液也很正常吧…
不論是吃飯或是睡覺,
xiaoxue不就是隨時會流出稠滑不已的液體嗎?
看穿了我的慾火難耐,龍也開始有意無意地揉捏著我的rufang,被那柔軟又暖和的手掌給緊握住,彷彿一顆蕩漾的春心高高懸起,嘴裡嗬著熱氣,再將喂到嘴邊的食物啣進口中,隨著一波波施加在乳胚上的揉動,讓我只能意亂情迷地胡亂咀嚼再吞下。
龍也懷裡的女孩也沒逃過魔掌,男人腰脇有規律地拱騰著,用熾熱如烙鐵的龍莖輕炙著女孩的那抹細陷,耳際時而吹拂著熱氣,時而蠱惑人心般輕喃耳語,白麗倔強的小腦袋頻頻輕甩著,但也只是骨子裡最後一點的頑強。
在龍也揮灑自如的調情面前,連抽插都不必,我與白麗兩人便已一觸即潰。
「龍也少爺,那個… 。」墨凝香忽然打岔道。
「哎… 對了,顧著跟她們玩,差點就錯過時間,來… 轉個電視新聞來看看。」
龍也猛地想起什麼,雖然手指仍在女體上肆意輕薄著,但卻將注意力移轉到電視上,看似輕佻的臉龐有意無意透著專注,像是將有重要訊息即將公佈,被他的態度給感染,其他人也瀰漫起一股凝重的氣氛。
電視幽黑的畫面嗤地竄過一道燦白,旋即開始播放。
『… 全球穀物枯萎的情形日益嚴重,
『經過各國生物與毒理學家多年尋找,仍無法找出確切病害原因,雖然聯合國糧農組織專家依然苦無解決的辦法。』
『受穀枯病與極端氣候影響,糧食價格達到前所未有的新高,間接帶動以玉米飼養的畜牧業,以及相關如蔬菜油與蔗糖的價格走勢驚人,這導致的全球饑荒人口已經暴增至六億人,以人口基數愈高的國家更是首當其衝… 。』
新聞主播以機械式的口吻,報導著衝擊全球近十年的最嚴重的要聞,
剛開始頭一年,眾人僅以如蜜蜂消失般的懸案看待,
但隨著短短數年內,穀物收成銳減2%、5%...乃至11%,各國家領導人便意識到這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有如多米諾骨牌的倒下,相繼拖累了其他原物料供需,進而導致全球性的物價飛漲,一場海嘯般的金融風暴紛沓而來,各國政府疲於應付下,開始在高峰會上達成減緩人口增長的共識。
看著畫面裡主播嚴肅認真的報導,心底卻無太多感同身受,如同許多年前曾經爆發的疫情,初時積極討論的心態,會隨著年復一年牛步般的進度而變得麻木,漸漸的,大眾將其視為如同海平面上升般必然發生的自然反撲,就連聯合國專家都茫無頭緒,尋常老百姓又能有何作為?
『接著為您報導,蘋果新一代手機將全面內建情境沉浸… 。』
比起遙不可及的國家大事,我更關心的是昨晚警局裡發生的事是否外揚。
隨著一則則無關緊要的新聞帶過,內心那顆始終高懸的大石逐漸放下...
誠如龍也所說,昨晚我在警局內的醜態沒有透露出半點口風,明明現場有那麼多熠熠目光親眼目睹,如此龍蛇雜處的環境卻彷彿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我徹底對龍也近乎地下帝王的宰制力已深信不移,只有盤踞在權力頂端的人,才有這般隻手遮天的權勢。
忽然間,新聞標題下滾動一則跑馬燈的快訊…
『幫派份子在深夜街頭鬥毆,造成貴姓男子等一死七人輕重傷,疑似團夥分贓不均引發仇殺,轄區警方尚在釐清案情中。』
噫!莫非是昨晚街頭逞凶的那群惡煞?
短短幾行字… 就沒了?
沒有任何影像畫面,也沒有家屬哭到斷腸,甚至連死者的名字都沒有!
猶如朝大海裡扔進一顆石子,沒有激起半點浪花,便轉瞬消失在資訊爆發的洪流裡,人命不過就值幾個字,隔沒多久便會被新的快訊給洗掉,這種過去連瞥都瞥不上一眼的字幕,卻真實地發生在我的人生中。
這一刻,我彷彿才真正踏入社會,正式告別過往的單純天真。
什麼團夥分贓不均,什麼轄區警方追查… 都是假的!
我確定最後只會草草結案,即便那人再有背景,在滔天權勢面前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清楚這世界險惡的真面目後,我這才後怕地不住顫慄,意識到不諳世事的自己,猶如赤身裸體走在猛獸潛伏的草原上,贏弱如我,只有依附在強者的羽翼下,才能不被心懷不軌之徒給啖噬殆盡。
頃刻間,心思便如同沸水氣泡咕嚕不休。
「來了!」
忽然龍也大手一擺,打斷了所有女孩的竊竊細語。
『為您插播一則來自國會現場的訊息...。』
『被人戲稱為杜鵑法的 菁英法案,居然以些微的票數差距無預警通過了,這無疑是保守黨一次嚴重挫敗,法案通過前,被認定會毫無懸念被否決掉,結果卻出現令人跌破眼鏡的逆轉,反倒讓先前保守黨禁止以藥物或墮胎等形式的人工避孕成了借花獻佛…。』
什麼菁英法案? 我怎麼沒完全沒印象...
向來不關心政治議題的我,對這名詞感到非常陌生,先前新聞似乎也鮮少報導。
『為因應日益嚴重的糧食缺口,各國已達成減緩人口增長的共識,自由黨便順勢提出菁英法案,簡單地說,在食物緊峭的大環境下勢必得降低生育率,但為了維持國家未來的競爭力,因此將會挑選出優秀基因來作為國家下一代優秀的基石。』
『顧及男女先天生理構造的差異且不違悖社會觀感的前題下,菁英法案將以男性為篩選對象,並將其稱之為「播種員」,播種員會挑選各方面素質最優秀的男性,並經過最嚴格的人格審核以汰除掉具有潛在危險性格的人,無論是智商與體態都將是上上之選,而同時排除具有遺傳性缺陷以及刑事罪犯的繁衍資格,以利將資源投入在更具競爭力的人選上。』
在主播報導的同時,鏡頭帶向常年執掌國會的議長,
只見身為保守派領袖的他面沉似水,國會議事堂裡人聲鼎沸,出乎預期的結果讓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屆齡16歲~37歲女性,經過遺傳疾病篩選而符合播種條件者,賦予「苗床」的資格,
『成為苗床並正式與播種員發生關係且著床受孕者,通稱為「種母」,符合前項資格者,得免除現有法律之究責,意即無論有無婚姻關係,可享有與播種員同居、重婚與通姦等保障,這也是被人稱作 杜鵑法 的由來。』
『播種員需掮負起替國家繁衍生息的責任,因此每月需與三十名女性進行90次的播種任務,若有意願與該播種員的苗床會優先納入,若播種員無力承擔傳宗接待之責任者,每月將列入不適任名單予以汰除!』
是在開玩笑的吧?
如此荒謬至極的政策居然能通過,世界已經岌岌可危到這般地步了嗎?
『為了保證女性的權益,每月將會定期審核播種員的體能、體態與受孕成功率,並會採納「種母」個人意見,在官方網頁上評價其優劣,以供苗床之候選女性加以評斷,若逾半數認為該播種員不適任者,國家將予以剔除。』
這等於要每天三次的性愛外,還要兼顧讓女伴滿意的品質…
這條件也太嚴苛…
噫!
我駭然地往龍也瞥去,這法案簡直就像為他量身打造似的!
電視畫面裡有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一閃而逝,他桌前的胡桃木立牌寫著”東極海”三字,那張爬滿風霜的陰驇臉龐與龍也有著幾分神似,只見他端坐在議事椅上,巍然得猶如亙古存在的山嶽,在紛擾雜沓的國會殿堂裡更顯突兀。
「東家這個局,早在我小學時便開始佈了。」龍也用呢喃般的語氣說道。
「無論成功與否,每施加一次暗示都會消耗大量精神力,為了要攫取大量精神力來補充,且確保不致於因規律的對象而感到單調乏味,造成精神能量的品質大幅下降,因為家族便掮負供應貨源的工作,扶養了疤嘴那樣的人rou掮客,到全國搜羅各式各樣身子乾淨又臉蛋好看的女孩子供我揮霍,轉手還可以賣給富豪以滿足他們的性慾…
「一開始時,我只從媽媽的高潮中汲取精神力,
「但隨著我下達的暗示愈發頻繁,抑或是指令日趨複雜,光是從媽媽體內攫取到的精神力已經入不敷出,而且每天高強度地cao著xue讓她絕頂時的精神能量明顯純度不足,她的xiaoxue更是被我cao到紅腫不堪,於是我學校的老師與同學們就成了我的狩獵對象,在她們身上做各種好玩的實驗,,利用各種情境搭配言語去誘導以提升成功率,打從小學開始,整個校園就是我的專用獵場!」
「當疤嘴那兒的貨源逐漸穩定後,我身旁再也不缺臉蛋姣好的御姐們,
「每天回到家裡,總是有好幾個光著身子的女孩子,
「無論是想賺皮rou錢的女大學生,還是想讓丈夫得到晉升的人妻,更多的是小璐在海灘上看到拼命想擠進演藝圈的女孩們,每個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以確保乾淨的身子,當她們以為是要接待哪個挺著大肚腩的富商大佬時,卻看到一個還穿著小學制服的男孩兒走進來…
「嘿嘿! 她們臉上的表情真是好玩極了。」
「那幾個大jiejie先是驚訝到合不攏嘴,但很快又會馬上兩眼樂開花似的揉著我的腦袋,直到我掏出這根大傢伙將她們一個個幹到趴在地板上直噴水,將那天消耗掉的精神力盡數彌補後,她們才一個個迷戀地跪在我的雙腿間,用心清潔著這根剛在將她們送上天堂的雞巴了。」
「當別的熊孩子還在叫jiejie時,我已經幹到讓jiejie叫了,
「嘖嘖… 那種騎大車的感覺簡直是過癮極了。」龍也咧著嘴開懷大笑道。
「而從她們高潮時奪來的精神能量自然也拿來反饋在她們的身上,直到上中學時,精神暗示的成功率已有飛躍性的提升,但時間拉長了,難保不會有人傳出流言蜚語,正好我也到就讀高中的年紀,那座始終蟄伏在我東家陰影下的帝夜學園自然成了最完美的後宮,但這終究不是高枕無憂的辦法…
「那唯一解答,便惟有得到法律的認可。」
「為了在將來的政壇博弈中不落人口實,我一口回絕掉爺爺替我在法案開後門的提議。」
「我東龍也要用實力讓所有雜音閉上嘴!」
「要在播種員的體能與智力資格中勝出,那對我不過是小菜一碟,
「反倒是對人格特質的評鑑標準到近乎嚴苛,幸好對大腦的瞭解,這世上大概沒人比我更透徹,就算是找CIA或KGB來測,都只會得到我東龍也是個熱心助人的好孩子,即便戴上測謊機,我也可以控制血壓脈搏甚至是汗水,甚至施打自白劑也無妨,我的腦袋裡早已備妥了各自獨立的角色人格可以隨時讀取,無論他們怎麼問,我給予的答案都將是最真實的,只要拿到播種員的資格…
「這樣我東龍也每次cao著xiaoxue時,都會受到國家法律的保護。」龍也用熾熱的龍莖輕炙著白麗的xiaoxue。
「但可惜的是,
「早些年的東家仍不具備與執政的保守黨抗衡的本錢。」龍也話鋒一轉。
「於是我與爺爺的目標,就鎖定在能修改國家規則的決策者身上!」龍也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我們將對象設定成那幾個初涉政界的新人,畢竟能在國會殿堂打滾多年的老鬼們無一不是心性過人的狡詐之輩,因此挑選心性較為薄弱的新生代才是最萬無一失的做法,嘿嘿… 那群自視甚高的新科議員們,誰又會想到那個老是跟在我爺爺身後屁顛屁顛地亂逛的小鬼頭,竟然是他們時刻警惕的對手最大的殺招呢?
「雖然當時我的成功率不盡人意,但滴水總能穿石嘛,於是我每天憋著腦門生疼俏俏地下達精神暗示,嚐試著找出他們心理薄弱的點,那樣便可以悄無聲息地竄改著他們的政治立場,那幾年間神不知鬼不覺的cao作下,我們已悄悄在敵隊陣營裡佈下好幾顆東家的棋子。」
「因此初中那三年,我可比同齡男孩忙碌多了,
「白天努力幹著女老師,放學還要趕去國會,把一整天攢起來的精神力給揮霍乾淨,
「等回到家後,衣服都還來不及換下,又得cao著我家老頭替我準備的女人,
「而她們就像是替我補充精神能量的大補丹,那群沒有多少經驗,甚至還是處女的大jiejie們,每次幹到她們高潮時,潮汁滋地一聲淋在雞巴上,她們的大腦會迸發出再純粹不過的能量,呼~ 一股沁入心脾的暖意就能流遍全身,原本懶洋洋的精神馬上又能為之一振…
「但即便每天忙得不可開交,本少爺可沒有因此荒廢下學業。」龍也輕笑道。
「雖然課堂上教的東西我看一眼就能學會,但課堂指派的作業總是要按時交嘛,因此我三天兩頭便會把各科老師請到家中,一個個光著身子趴在地板上替我抄寫習題,嘖嘖… 無論是數學音樂還是體育科,每個女老師都撅高著白花花的屁股,一邊寫著她們派發的作業,再讓這根讓她們等到yin水直流的大雞巴痛快地插進去!
「所以每次字跡也總是寫得歪七扭八,不時還會沾到些奇怪的汁水,
「有時將她們cao到洩出來時,更是手一抖到直接畫出作業本外…
「哥靠著從無數女人的絕頂高潮中汲取到充沛的精神力,再奢侈地將它們用在那票議員身上,
「最後成功籠絡了幾個容易動搖的議員,
「至於那群政壇打滾多年的老狐狸們個個都像人精,幾次差點事跡敗露後索性打住停手,反正政治版圖已悄無聲息改變了,才讓這次菁英法案也能一舉突襲成功。」
龍也旁若無人地講著家族秘辛,神情間看不出有任何顧忌之意,
嘶!原來我是掉入他的心理暗示…
就在我猛然意識過來時,腦袋裡才剛升起的驚怒卻又如氣泡破裂般啵地一聲消失。
呃…?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錯愕地環顧著周圍的人,多數女孩臉上同樣一臉迷茫,但少數如翊鳳與墨凝香等人卻露出洞察真相的淺笑,我的記憶仍停留在新聞正解釋著播種員的職責,
嘖! 國家已經岌岌可危到這般地步了嗎?
這念頭剛浮現,一種重複說過的違和感油然而生,腦袋還在糾結哪裡不對勁時,大腦很快又被新聞推送的資訊給佔據了思緒。
電視裡羅列出入選的播種員名單,赫然就有龍也那張俊美又帶著不羈的臉。
『東龍也,17歲,目前就讀於帝夜學園一年級...
『今年剛升高一的他有著185公分的驚人身高,入學不到半年,便以一人之力帶領帝夜籃球校隊擊敗了衛冕三年冠軍的全國強隊,而他那俊俏臉蛋總是引來眾多女性球迷支持。』
『除了優異的身體素質外,其智力更經過素來以高智商見長的門薩組織認可,
『這樣講,或許觀眾們對其聰穎程度沒有直觀的概念…
『相信大家日常生活中,一定使用過近年異常火爆的「情境沉浸技術」吧?
『這是種讓視覺或聽覺與你的腦電波頻率契合,讓人彷彿親臨現場的深度沉浸科技,未來的日常生活中已經無法脫離這項創新技術,讓你去4D影院觀看電影時,無需真的灑水便能有雨滴拍打肌膚的真實感,這項突破性的技術已廣泛應用在諸如醫學、演唱會、遊戲... 等產業,連多國軍隊也採購來讓士兵感受戰場氛圍。』
『但最出乎人們意料的,受惠該項技術最多的卻是情色產業,完美地摸擬出最真實的肌膚觸覺,甚至能嗅到汗水的氣味,它將會大大滿足未來限縮生育率後無法發洩生理需求的廣大男性客群!』
『而該項技術背後的開發者,便是他…
『東龍也!』
新聞播報員用著努力壓抑內心震驚的語氣報導著龍也的背景,
女主播言簡意賅的幾句話,卻可以想見電視機前的觀眾已經驚掉了下巴,就連我都瞪大雙眼彷彿不認識眼前的人,這項情境沉浸的技術在幾年內襲捲了全球,雖然還沒普及到人手必備,但廣告傳媒幾乎已經全數採用,讓我每次開車駛過街角的巨幅電視牆時,都會因為那廣告中的陽光草地而感到心情愉悅。
沒想到研發出該項技術的會是如此年輕的大男孩!
這大概是觀眾此刻的心聲,
更別說這年僅十七歲的少年還擁有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而那張足以令無數女孩呼吸為之一窒的俊美臉龐,更是令她們無視主播後面所說的話。
相較之下,其他入選的菁英們簡直像是為他陪襯的風景…
「靠著這項情境沉浸技術,每年就為東家帶來逾十數億美元的進帳,
「頭一年就打趴所有家族產業的獲利總合,當初臭老頭把殘卷交給我後,只囑咐我要好好鑽研東家的不傳之秘,但我某天腦袋靈光一閃,如果將上頭記載的秘法融入日常生活中,那背後的潛在利潤會有多麼龐大? 當我將這概念告訴老頭子時…
「你們真該看看,他那張城府深沉的臉上有多麼精彩。」龍也樂得合不攏嘴道。
「果然一推出,便襲捲了全球的產業鏈,其中涉及精神層面的部份更不是人工智能AI所能抄襲模仿的,也就是這技術是由我東家一門獨大,或許過個十幾年再回首會覺得粗糙不堪,但就如汽車或智慧手機的問世,你們能想像那是何種劃時代的發明嗎?
「你想要偶像歌手在你眼前揮汗熱舞? 可以!」
「你想要女優在耳邊吐著熱息?沒問題! 」
「甚至在暗網裡還能買到吸食毒品的感官體驗,你還不必擔心日後無法戒斷成癮,短短半年內,便為東家掙進了用恐怖來形容的暴利,它輕易便取代了過去數十年在販毒與賭博的利潤加總,我家老頭子看到財報時,愣了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直到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老了,
「老一輩的思維不僅沒有打開視野,反而侷限了東家的未來,因此他產生了將權力移轉給我的念頭,百年來,蟄伏國家陰暗處做著見不得光的生意,但那些將不再是東家的經營重心,頂多淪為解決麻煩事的手段…
「東家將從陰影處踏入陽光中,再也不必游走灰色地帶。」龍也眼眸裡透出如熾焰燃燒的熠熠目光。
「而我東龍也,將會帶領著整個家族…
「踏上這個國家的權力最巔峰!」
猶如在亂世中正要挾勢崛起的梟雄,舉手投足間外露出一抹無可匹敵的強大自信。
嘶!
我內心一陣怦怦直跳,如此野心勃勃的遠大理想居然出自眼前的大男孩之口,
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讓人不由自主選擇相信他!
原先那幾個表現出抗拒的女孩不自覺流露出心悅誠服的順從,就連像頭小野貓的白麗都沉默無語,而被縛在桌上的我,內心猶如一鍋沸騰的開水般起伏不定。
不知不覺中,盛滿豐盛食物的容器已成空盤,
像是要慶祝法案的通過,龍也讓翊鳳從冰箱裡拿出數瓶紅酒與威士忌,
龍也隨意地在女孩酒杯裡倒入鮮紅的酒液,女孩們有的細細啜飲,有的一口入喉,烈焰般的液體滑入喉道,馬上讓每張俏麗標緻或甜美可人的臉上泛起醺然,仰躺在桌面的我已無力再去指責未成年飲酒這種事了,肚皮上也從空掉的碟盤換成了盛著深紅液體的酒杯。
「法案正式施行後,將會有無數苗床任我享用,
「等她們被我征服後,屆時就會成為我東龍也最忠心的支持者。」龍也將紅酒一飲而盡道。
「恭喜龍也少爺,等法案通過您就再無後顧之憂了。」墨凝香喜上眉梢地賀道。
「唉,可惜凝香已經過了37歲的年齡上限…
「否則人家也想懷上您的寶寶。」墨凝香悵然地說道,手掌輕撫著肚皮一臉惋惜。
「那37歲的數字,不過是專家所推斷出女人最適合受孕的年紀,
「我東龍也想要臨幸誰,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更何況凝香姐如此活色生香,花樣般的美貌勝過一票剛畢業的大學女孩們,要不然,趁著新法施行前的空檔,讓我狠狠地疼愛妳一番當作慶功宴。」
語畢,女體被龍也大手攬入懷中,墨凝香嬌羞地嚶了一聲。
母女倆有著各自風情,母親墨凝香婉約嫻靜,女兒白麗潑辣嬌蠻,宛如雪山巔間的一池泉眼,在皚皚白雪中優美得宛如名畫,同時襯映著遠方噴吞著濃煙,時刻便會噴發出熾熱岩漿的盛怒火山,兩種涇渭分明的絕美景致,同時被龍也給大手摟進懷裡。
「慶賀菁英法案通過,凝香用這杯酒來敬龍也少爺。」墨凝香舉止優雅地舉杯淺嚐一口。
「這不可像凝香姊的酒量呢,好歹也...。」
龍也執起威士忌酒瓶,在見底的酒杯裡斟上八分滿,然後端起杯子便一飲而盡,但並未將酒液給吞入腹中,而是含在口腔裡,對著婉約嫻靜的美人便是深情一吻,琥珀金色澤的液體便在兩人的嘴中肆意交換著。
墨凝香將酒水吞下後,對香舌纏捲的激情意猶未盡,摟著男人項頸主動向其索吻,龍也想當然更加火熱地回應,男女舌瓣如兩條毒蛇般纏繞在一起,感受到雄性赤裸的佔有慾,讓女人徹底拋開含蓄內斂的偽裝,將骨子裡深藏的大膽化作一團熾熱的火焰,在彼此口腔裡炙燒著。
似乎還嫌場面不夠放浪,龍也再將白麗給一把擁起,
無視女孩駭然的撇頭逃避,健碩的臂膀輕易便打斷她的竄逸,在墨凝香幫忙反剪著女孩手腕,白麗瞪大著眼眸,無助地被喂入一大口威士忌,遠不及母親酒量的她,酒液甫一入喉,便在玉瓷般的凝霜小臉上蹭起大片紅雲,驚懼的目光瞬間被酒精給軟化下來。
“啾啾… ”
“嘖滋… ”
客廳裡揚起嘴唇纏綿又分離的銷魂聲,電視裡仍不斷播報著,但早已沒人去關心了。
母女的舌瓣同時被龍也給攫住,像兩條潤紅的蠕蟲被串在魚鉤上,嘴裡咿呀地輕哼不斷,但眼眸又陶醉地成為男人的俘虜,隨著酒力的發作,白麗甚至與母親相擁深吻起來,母女百合的畫面,令龍也早休憩足夠的男根硬得跟鑌鐵棍似的。
啵地一聲,
龍也終於將母女的朱唇給嚐個夠了。
「凝香姐果然海量,都灌了大半瓶卻還一派輕鬆寫意,難怪連我爺爺都將妳叫作墨家那個酒罈子,還真是名不虛傳的千杯不醉。」話語間,從龍也嘴裡吐出濃濃酒氣,酒性之烈可見一斑。
「再讓龍也少爺喂下去,難保凝香就會醉了呢。」女人媚眼如絲地討好道。
「媽媽都這麼能喝,怎麼這丫頭灌個幾口就不行了?」
盡管酒瓶裡的烈酒大半被母親喝下,但仍有幾口被渡進白麗嘴裡,與惹事生非的闖禍性格仿若兩人,酒精直衝大腦下,抗拒的表情輕易便迷離起來,女孩剛想站起身,嬌小的身軀便晃了晃,要不是有母親攙扶早就仰頭栽倒了。
「人家… 才沒醉!」
明明像個一步三搖的醉鬼,但滿臉紅暈的女孩嘴上仍兀自逞能。
「噯呀!怎麼醉成這樣?」
「本來想讓麗兒先上的,看來還是讓她再緩緩好了…
「況且被龍也少爺一吻,凝香也有些慾火難捺了,自從身居高位後,連想跟男人一番激情都難如登天,看著這票丫頭三天兩頭被少爺您這般疼愛,人家嫉妒到雙腿間都疼得快噴出火來了。」墨凝香媚著一雙杏目,淺笑盈盈地說道。
「小丫頭們,原諒墨姨要先插隊了…
「聽我一句忠告,妳們可要好好把握跟龍也少爺朝夕相處的日子,
「否則法案正式上路後,妳們能分配到讓少爺盡情疼愛的次數,可就不比現在了!」墨凝香話鋒一轉:「尤其哪天見識過別的男人拙劣到令人髮指的性技後,妳們更能理解阿姨的用心良苦。」
墨凝香語音方落,有意無意地睨了我一眼。
我內心猛地一緊,她短短的幾句話讓我心中翻騰不已,
突然間,膣裡的跳蛋無預警地停住,折騰了徹夜後,終於耗盡彷彿用不完的電力。
但是… 為什麼偏偏是這時候!?
芳徑早己適應那股撓心般的震動,這時停下猶如被抽走主心骨般苦悶起來,而被縛住的雙腿連想合攏廝磨都做不到,在眾目睽睽下,拚命壓抑住腰肢直扭的念頭,但下腹的空虛已快將所剩不多的理智給吞蝕殆盡。